凡煙小說

第164章 玫瑰古堡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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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輕身體一僵,清楚地感受到了腿邊的是什麽東西。

是腳。

對方顯然是故意的,皮鞋的頂端勾起了他的褲子,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腳踝。

溫輕連忙往後縮了縮腿,可對方沒有放過他,也跟了過來。

繼續像剛才那樣,用腳尖勾起他的褲腿。

皮鞋冰冷的表面從他的腳踝處緩緩往上蹭,輕輕地抵弄著他的小腿肚,又涼又癢。

故意在蹭著他。

溫輕眼睫顫了顫,不知道是誰。

他緩緩擡眼,看著身邊的郁刑和司空。

司空面色溫和,笑吟吟地看著他。

郁刑陰沈著臉,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
兩人的神情都和平常相似,看不出是誰到底在桌下搞小動作。

見溫輕看了過來,司空開口道:“怎麽了?”

“沒什麽。”溫輕連忙垂眸。

他低頭往下看,白色的餐桌布很長,垂在腿邊,正好遮掩住了對方的腳,看不出是誰。

會是司空嗎?

溫輕抿了抿唇,下一秒,便感受到對方的動作越來越往上。

不再是抵蹭著他的小腿肚,而是緩緩往上,踩蹭著他的膝蓋,似乎想要繼續……

溫輕眼皮一跳,連忙並起膝蓋。

那只腳沒有任何往回撤的動作,反而挨在他膝蓋之間的縫隙處,開始輕輕地晃動,像是在故意逗他玩,像是在享受打開他的感覺。

溫輕屈起手指,揪緊手邊的桌布。

他擡起頭,想要求助地看向身後的管家。

司空仿佛知道他想做什麽似的,忽地握住了他的手腕,輕聲問:“您渴了嗎?”

他指腹輕柔地撫弄著溫輕的腕骨,強迫溫輕將註意力放到自己身上。

溫輕身體僵了僵,滿腦子都這只腳是司空的嗎?

現在司空和郁刑都在邊上,訓犬師光環的冷卻時間還沒有好。

溫輕慢慢地點了下頭,含糊地應了一聲。

司空沒有松開握著他的手,用另一只手拿起茶壺,給溫輕倒了一杯水。

與此同時,桌下的那只腳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,緩緩往前。

皮鞋的邊緣堅硬,剮蹭著他的腿,隔著褲子,溫輕都能感受到那一絲涼意。

司空摸著他的手,還有只不知道是誰的腳。

溫輕眼睫止不住的顫栗,試著縮了縮手,沒有掙開司空的手。

他用力地並著腿,身體往後挪了挪。

那只腳也跟了過來。

溫輕又急又難受,側目看了眼郁刑。

郁刑看著他顫栗的眼睫,眼底隱隱的水汽,停止桌下的動作。

他輕輕地扣著桌面,對司空說:“松手。”

“母親看起來不喜歡被你抓著。”

“是麽,”司空偏了偏頭,看了眼溫輕,淡淡地說,“你和母親見面的次數不多,不了解他。”

郁刑扯起嘴角:“次數貴精不貴多。”

“我和母親的幾次對話,可比你的更為深入。”

溫輕這會兒沒有留意他們倆在說什麽,他滿腦子都是那只腳終於收回去了。

他松了一大口氣,悄咪咪地往後挪了挪椅子,身體緊靠著椅背,縮著腿,這才稍稍安心下來。

溫輕捧起茶杯,慢慢地喝了口水。

忽地,聽見司空問他:“您覺得呢?母親。”

溫輕楞了下,茫然地偏頭。

覺得什麽?

司空半闔著眸子,看著他泛著瑩瑩水光的唇瓣,慢條斯理地問:“我們的談話不夠深入麽?”

“如果您喜歡的話,我當然也可以做您喜歡的事。”

溫輕不知道他在說什麽,直覺告訴他司空意有所指。

他抿了抿唇,幹巴巴地說:“夠、夠了……”

司空看向郁刑,他眉梢挑了挑,沒有給郁刑說話的機會,繼續開口:“季予這會兒還不來,大概是玩野了。”

“母親餓了麽?”司空語氣平靜。

溫輕猶豫地說:“不餓,我想回去休息了。”

司空輕笑道:“您中午也沒有吃,看來是新來的廚師不合您的胃口。”

溫輕眼皮跳了挑,抿緊了唇。

司空在威脅他。

他掐著掌心,慢慢說:“不用,他的早飯做的還是很好吃的。”

司空繼續說:“不用換麽?”

“您要再給他一次機會麽?”

溫輕僵硬地點了點頭。

司空擡手打了個響指,很快,女仆們便端著菜上來了。

司空緩緩說:“吃完,您就可以早點休息了。”

溫輕垂眸,看著桌上的飯菜。

都是中式飯菜,都是他愛吃的一些菜色。

溫輕試著縮了縮手。

大概是因為讓他吃飯,司空沒有在錮著他的手。

溫輕慢慢地拿起筷子,開始小口小口地吃飯。

“這是您愛吃的吧。”司空笑了笑,給溫輕夾菜。

溫輕不敢吱聲,接過司空夾的菜。

見狀,郁刑瞇了瞇眼,神情不滿。

察覺到他的情緒,司空掀起眼皮,輕描淡寫地問:“今天怎麽出門了?”

郁刑冷淡地反問:“我去哪兒需要經過你的同意麽?”

聽著他們的對話,溫輕指尖一頓。

這裏的司空和郁刑關系也不太好……

正想著,溫輕腿邊又感受到一股涼意。

那只腳又來了。

和上次不同的是,他脫掉了鞋子,微涼的腳壓在他腿上,輕輕地踩著,有種難以言喻的癢意。

溫輕夾菜的手一僵,西藍花掉在白色的桌布上,染上了油漬。

司空和郁刑同時擡手,筷子伸向西蘭花。

在要放到溫輕碗裏的剎那,一只銀色的手動作更快,拿起了溫輕的碗,淡淡地說:“麻煩兩位用公筷為夫人夾菜。”

“夫人臉皮薄,不好意思說你們臟。”管家拿起筷子,俯身彎腰,為溫輕夾菜。

司空和郁刑臉色沈了下去。

溫輕低著頭,心想,管家真是好樣的。

管家站在身旁,他稍稍松了口氣。

溫輕握著筷子,桌下那只腳趁他不註意,突然往前擠了擠,踩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
“唔……”溫輕睜大眼睛,忍不住驚呼出聲。

他只覺得心底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燥意,往四肢百骸躥著火。

他的臉頰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,手腳也變得無力起來,和郁刑當時給他的感覺一樣。

溫輕這下確定了,這只腳是郁刑的。

他看向郁刑,郁刑背脊挺直,渾身上下穿的嚴嚴實實,領口系到最高處,還在淡定地吃著飯,完全看不出腳下在做什麽。

溫輕臉頰不由自主地升起熱意,狠狠地瞪了眼郁刑。

郁刑呼吸微頓,腳下的動作愈發大膽。

溫輕下意識地要踹郁刑。

一擡腿,反倒讓郁刑的動作更為方便,他的腳輕柔地往下踩了踩。

“你……”溫輕的嗓音忍不住變了調,右手碰倒了茶杯。

聽著他軟膩的嗓音,司空動作一頓,冷眼看向郁刑。

管家垂眸,拿出手帕,擦拭著溫輕濕漉的手指,冷冷地看著郁刑:“二少爺如果管不好自己的腳,還是別出門了。”

郁刑擡眼,神情沒有什麽變化。

他緩慢輕柔地踩著溫輕腿上的軟肉,看著溫輕臉頰泛起潮紅,淡淡地說:“管家既然照顧不好母親,我會替你照顧好他。”

管家:“二少爺多慮了。”

司空靠著椅背,緩緩擡腳,一腳踹開桌下郁刑的腿。

郁刑微微皺眉,動作一頓,收回了腳。

他低頭看著被水打濕的袖口,緩緩起身。

溫輕還以為他要回房間了,下一秒,便看見郁刑解開袖扣,直接脫了外套,又坐回了原位。

見溫輕看著自己,郁刑隨手把外套放到一旁,問道:“母親是不想看見我穿這麽多麽?”

司空笑道:“母親大概是不想看見你。”

郁刑淡淡地說:“比起我,母親應該更不想看見你吧。”

“頂著他熟悉的臉,做著令他作嘔的事情。”

司空唇邊的笑意褪去,臉色逐漸陰沈。

郁刑看著他的神色,面不改色地說:“母親可不習慣你現在這副嘴臉。”

司空冷笑:“他更厭惡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。”

溫輕被夾在兩人中間,感受到周遭愈來愈強烈的冷意,心想,我是不想看見你們兩個。

他微微喘著氣,心底那股燥意逐漸褪去,但手腳還軟著,虛虛地靠在椅背上。

管家眼底藍光閃了閃,緩緩開口:“二位少爺影響到夫人了。”

說完,他問溫輕:“夫人需要回房間休息麽?”

溫輕低低地應了一聲。

司空緩緩說:“您快回去休息吧,免得因為郁刑消化不良。”

“我帶您回去。”

聽到這句話,溫輕連忙站起身,緊張地說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
“你們倆慢慢聊。”

說完,溫輕掐著掌心,快步往門外走。

因為腿沒什麽力氣,他不敢停下來,越走越快。

走出一段距離後,雙腿一軟,險些摔倒。

管家及時伸手,摟住他的腰。

溫輕閉了閉眼,靠在管家懷裏,軟著嗓音說:“你抱我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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